夜二微微俯身，他听见姬清凝如此问，有点莫名：“姑娘放心，眼线那边禀报说一切正常，就是那白姗姗偶尔发了一阵疯，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。”

【发疯？】

【白姗姗发疯给谁看呢？这不可能吧，谁发疯都不可能是白姗姗吧。】

【我发疯的样子可不是这么平常，我会（扭曲爬行）（地上打滚）（面部狰狞）（咬牙切齿）……】

咳，好像扯远了。

姬清凝点点头：“好，那你盯紧了她。”

夜二轻轻挠头。

不知道为何，姬姑娘这么重视那女子，那女子到底是有何值得重视的呢？

他偷偷看向裴煜，像是要从王爷眼中寻求一抹主意。

裴煜却说：“听她的。”

夜二心头微微一怔，在心底暗暗哼了声。

以后王爷若是真的娶了姬姑娘，怕是传出去会被说王爷是个惧内的……？

那边上官蝶突然起身，举着酒杯过来，朝着姬清凝：“素闻姬姑娘昳丽无双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，我敬姬姑娘一杯。”

姬清凝没动。

她现在有身孕了呢，怎么能沾酒，她可没疯。

毕竟腹部也是个小生命。

裴煜猛然一震，错愕地转头，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，蓦然侧开头忍下情绪，他伸手抢过了姬清凝的酒杯。

他平静地说：“清凝不便喝酒，本王替她。”

说罢，也不跟上官蝶做任何反应，仰头一口饮尽。

这个行为让姬清凝很诧异。

上官蝶狠狠咬了下唇。

这个男人真护着她啊。

护得这么紧，真是让她没有一点近身的机会。

上官蝶轻轻哦了声，也自顾自准备喝下去，突然，一股反胃感冲了上来。

该死……

她怎么忘了……

她只是和上官蝶换了脸，腹中还有楚沉渊的孩子。

楚沉渊已经死了，这腹中的孩子可不能让上官将军发现，否则……

没错，这是换脸之后的白姗姗。

白姗姗顶着上官蝶的脸，以为这次可以打个漂亮翻身仗了。

她反胃的模样让姬清凝有了几分狐疑，“上官姑娘怎么还犯恶心了？不然我给你诊脉看看？”

裴煜也觉得此女有问题，帮腔：“清凝医术高明，不如让她给你诊脉。”

上官将军也过来关心女儿：“怎么回事？若是哪里不适，就让姬姑娘给你瞧瞧？我听闻王爷的腿疾就是姬姑娘治好的。”

一听这话，白姗姗的心底更为酸涩了。

“不，不必了，爹，我就是闻不得这酒味，我自小就不爱喝酒，才有这么奇怪的反应，您别担心。”

让姬清凝诊脉，她不就完蛋了？

姬清凝深深看了眼这白姗姗。

此女，很奇怪。

一颦一笑都莫名有点熟悉。

等上官将军带着“上官蝶”离开，姬清凝突然拉着裴煜的手，“你有没有觉得上官姑娘有点眼熟。”

裴煜拧眉。

甚至怀疑这是他家清凝试探他呢？

“不认识，本王从未见过此女。”

姬清凝白他一眼。

【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又不是怀疑你跟这女的有一腿，我是说……】

【这女人怎么一举一动都带着白姗姗的影子呢？】

总不可能是上官蝶暗恋楚沉渊，模仿白姗姗的一颦一笑吧？这不合逻辑啊！